玉梅's profile我不是周小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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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2

    走回东北过大年

         听了朋友的询问,才知道今天是小年儿,怪不得窗外鞭炮隆隆。
         本人的小年儿生活如下:计划写完两篇约5千字稿。实际情况是:洗昨天没洗完的第三缸衣服至下午1点,之后吃进宿舍以来的好吃第一餐:疙瘩汤、鸡蛋炒牛肉和木耳炒肉,陪姐姐复习黎明的贺岁剧《情意我心知》,小睡片刻……中间是姐姐偷闲给俺做饭之外,守着电脑狂斗地主,几乎日月变色(主要是日,开始时艳阳高照,结束时几近天黑),两嘴冒沫(该人不停地希望上家笨得足以给她更多机会、或者嘲笑搭档笨得过头老挖同伴墙角)。该人战果如下:吃饭前从包身工一跃至佃农,成功积分过百;饭后至临走,屡败屡战,成功损失积分半百…
          百忙中,不忘惦记我的回程车票,晚上共有三条不幸的消息一一报到。消息一来自自己:突然发现托别人订的票不是北京发车,而是起自遥远的广州,顿觉这一天大好时机已被我完全浪费,订到票简直比乔丹来看我还难;消息二来自WJ,该人第二次在北京站排队,决心站票也买,最终却因排队人太多而转身徹退,至此惟一和“自力更生”差不多的后路也断掉;消息三来自高中同桌C,原来的第三计划------结伴包车回已家基本泡汤,该人老板为赶活儿不惜承诺----一个一个地开车往沈阳送……
          晕,我只好决心走回去了!如果大家看到京沈路上一个穿大衣、拉大包、拎两兜大馒头、不时偷窥一下六十车连环撞盛况是否再现的瘦姑娘,请好心的过路人们,记得停下来问候一下,给她一杯热水喝……
    January 19

    这些人,那些事

         最初选择记者这个职业,是因为生性内向而偏偏向往截然相反的开朗外向,所以非常乐意和自己叫劲,使劲地拧巴。
         后来能够继续做,一方面有些许小小的虚荣作祟,而且工作稳定且时间自由适合我等懒人;另一方面是喜欢这个行业,喜欢这里的人和发生的事情,喜欢那种“我最先知道”而且“可能不全告诉你”的感觉,并且热衷于这种因为和文化沾边连带着自己好像也很有文化的阿Q精神。
          虽然听起来很像是街头爱扯闲话的大妈所热衷的事情,可是很不幸,确实有这么一点点因素,使我能够继续忍受挤一个半小时的公交、每月捧回两千多块的事业单位的生活。
          回想起来,我无意识地选择了一个很高的起点作为记者生涯的开始。当时是00年8月,我开始在单位实习,三个月后就是首届记者节,我特别兴奋地做了一个叫什么“一笔在手  两袖清风”的蹩脚策划,选择一批建国以来在各时期写过重大影响报道的老记者,这么重大的选题,我一个实习中的学生,报社竟然批准了。 
          采访名单是主任帮着定下来的,包括人民日报创始人之一、赴朝战地采访的李庄,写过《人民的好书记焦裕禄》、《为了周总理的嘱托》的穆青,写过张海迪的郭梅尼,写过《寒早与阳春》并且以三篇内参三次影响中央的金凤,报导过邓小平南巡“春天里画了一个圈”的陈锡天,第一个航拍的军报车XX 等等。
          李老和穆青当时好像都已八十多岁。我最早联系到的是穆青。坐在面前的他面容清瘦、目光犀利、精神不亚年轻人,我的惶恐和不安可想而知。他的烟一根一根地抽,我的问题一个一个地问完。可怕的是,他总是能迅速捕捉到你要提的问题的苗头,然后飞快地堵住话头。“老兵对付小兵”的那种“胜券在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直到结束采访,开始聊起家常,他才和蔼可亲起来。
          李老住在煤渣胡同,耳朵不太好使,打电话总得先通过别人转达,但人非常热情。那一辈人好像特别热衷于那种对襟的蓝褂和布鞋,好像这样才显得“不忘本”。但看得出来,他们确实过得很朴素。采访中我的心情一直很不安稳,一边惦记着刚刚病好的老人不能太劳累,一边惦记着外面等着的姐姐会不会太冷。
         在呼家楼北青报的宿舍里,我见到了郭梅尼,好像在吸烟,面部线条硬朗。我没有想到,一直奔跑在一线的她,背后的生活是那样的负担重重。好像家里有个老妈妈,采访时一直在旁边,偶尔会大声地插一些不相关的话,而她年近中年的儿子(似乎精神有点问题),则被人推着在外面散步。出门时我特别心酸,也明白了为什么她把张海迪写得这么好。
          金凤住在团结湖的北空大院里,戒备森严。迎面一幅飞行员的相片挂在墙上,一个年轻的英俊的面孔。交谈中得知,那是她的老伴,目前为止击落敌军最多飞机的飞行英雄(朝鲜战争)。讲到倔强的她在文革中的遭遇与挣扎,夫妻失散,再到平反后得知她还活着,而毅然离婚与她重新团聚的丈夫,整个事情是如此的像一部长篇小说,刚烈的革命与小资的知识相结合的他们,命运是如此典型的曲折。采访后,七十多岁的金凤送了我一本她刚出的传记《命运》。几天后,我在广播里听到连播的一个飞行员故事,主角的原型是她的丈夫。
         ……
         稿件送审是在记者节的前几天,单位突然意识到“首届”的重大选题似乎不应该编制内缺席,于是从四版调到二三版,所有稿件不再与我有关。最后的编辑列了一大串,据说在谁的力争下,我的名字第一次见了报,排在策划编辑的最后一位。可惜我当时一点儿都没有统计工作量的意识,结果所有工作仅仅化为精神财富,与物质无关。
          时间如此消磨人的记忆,我已记不得那些采访后的文字是如何写成、写成什么模样了,但这些人和听到的那些事,却让我对即将开始的职业生涯充满了敬畏感,我意识到了一种来自社会和内心的责任,一种来自老辈新闻人的无言的嘱托。这份嘱托,让我常常心怀愧疚。在我为了按时交稿草草应付的时候,在我缺乏动力心生动摇的时候,在我不能意识到自己有所进步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换了他们,是否会有这样的状态?如果有,他们将如何应对?
    January 12

    订货会之难忘记忆

      上午10:00,结束新一年的又一届简报工作,顶着“2006北京的第一场雪”,拎包回家。
          这是第三次在会上做简报。没了第一次的慌张,第二次的迷茫,感觉渐渐“对路”的同时,也开始程式化工作。
          三年不长,很多事却成了记忆。
      04:与著名的业内另一报CX合作,姑娘比较犀利,处处显得沉默的我更加做工少,结束时心中惴惴不安。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去晚会狂欢,简报组做最后的收尾,社科的王LS、接力的黄LS和我一道去皇家后面的香渔港。那时的香渔港水平还没有退步,菜式很精。王是业内有名的美食家,此后每一届的吃饭,点菜都是他的任务。那一年,杨绛的新书《我们仨》刚刚出版,正是文化圈里的热门话题,那餐饭,也就有了这个温馨的命名:“我们仨”。
      聚餐者们带回一个小小的缝纫机,某个炎热的下午,我在即将交稿的煎熬中,好心地用它缝了两个褥套,让老姐大为感动。可惜的是,实在缺乏经验,其中的一个正反面有误,只好留着自己用:)
           好像是这一年,受张V之托,第二次联络同学聚会,帮同志们订了著名的“监狱菜”禅酷聚餐,内景果然阴森,是菜份极小的杭州菜。转过年,这家店就不见了踪影。
      05:C的犀利并没有影响到我,反而被换掉。为此,她专门致电质问为何不让来,哗然。新搭档Z比较好合作,在同甘共苦的最后一晚,谈到C预警她我不干活,哑然失笑,我们竟然曾经处于这样的环境还傻乎乎地那样高兴。奇怪的是也不记恨,见面仍笑着打招呼。
           Z是学物理的,眉飞色舞地大讲特讲爱因斯坦和相对论,给我扫盲的同时,注意提高,讲了很多众人对相对论的误读。我终于从最初的津津有味到昏昏欲睡,发现我离爱因斯坦实在太过遥远:)Z在第一天就很不幸地丢了组委会相机的套和电池,换了她整天惴惴不安。
      这一年的同学聚会,没有得到通知,自此不再参加。
      这一届最后的晚餐选在了国展对面一家巨贵的日餐厅,王、黄、我和Z。黄LS对着满桌的菜大拍特拍,一心要拿回去气丁冬LS……
          转过年,这家日餐厅也神奇地换了名字,也许是易了主人.
      这一年:搭档换成一个巨沉默的男记,没必要决不主动开口,每问回答基本都一句话解决。该人很幸运,任务不多。某餐黄LS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感冒的时候也不爱说话?该人推了推眼镜,半天说:是。我等倒。因为太熟,干了不少活儿,但比以前要得心应手得多,也不觉多累。
      再次和可爱的兰兰相会,一起成为单身,我们都要老了:(
      跟了龙新民再跟李东生,十一五、发行继续大改、订货会20年……众多关键词仍然挡不住这一届的冷清,开展第三天已经基本没有活动,人们开始陆续撤出,码洋比上一年少了小7亿,每个人都说出版越来越难做,06年注定是又一个出版“小年”。上海一位出版改革的先锋据说第二天就被拉出展场,心脏搭了三个桥,另一位不认识的人,也被抬出搭了两个桥,虽然私底下开玩笑他们是不是“特装”,但总的来说,这一年,对出版界来说,好象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开头。
      “最后总结”是在面爱面,那碗红豆沙冰,一直甜到现在。
    January 09

    我怎么成了狗仔队

          昨天上午得到通知,新署长要来视察,小组领导决定由我来跟踪报道。想起去年的情形,有点儿打鼓。从未见过新领导,不知有无口音、声音大小、爱说与否、脾气如何,说话不多的话,如何交差?

          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拥挤着逛完,领导除了点头说好,几乎没作啥重要指示,也有可能他老人家指示的时候,都是我落在后面的时候。但也有好处,最大的一点是可以面不改色地不断踩领导后脚跟儿,不用担心有人秋后算帐;所有平时高高在上的领导一律面目和蔼,可以偶尔着急拍着肩膀说话……

          第二天又有更大部长来,得知消息已晚,后面一路追一路追不着,也乐得偷偷跟数个朋友细聊几场。最后20分钟终于觅得“芳”踪,此领导看得格外细致,话题也比较务实,征得同意,拍数张照片得以交差。曾经在法兰克福跟过此领导,犹记他对那些以“玩”为主要目的的社领导们训话的情景:我没有权力任用你们,但我有权力罢免你们!这句话直吓得众多集团和社老总们在接下来的几天乖乖守在展台不敢动窝:)

          途中数次遇见旧日同学,想想自己傻乎乎奔向跑后的样子,只好不断解释,现在的我,是投身狗仔队的我。套一句王小峰首次成为专家加入荐书行列的第一句话“我怎么成了专家了”,压低声音悄悄地说一句:我怎么成了狗仔队?

          可是,他们怎么也成了明星?

     

    January 07

    “缠白布”与“对土匪”

           5日晚就奔到皇家,为表示积极性,今年特意比去年提早一天驻会。由于领导科学统筹,前两天的工作比去年从容很多。夜里洗了两件毛衣后,忍着眼痛看了两个电影,HBO还是不错地,能找到诸多古今以来美国大片小片,让俺过瘾。第一个电影讲的是1916年左右开始的美国妇女争取选举权运动,后半部分高潮迭起:白宫前漂亮女人们日日站岗、一战中被误解叛国中坚持、入狱后绝食被虐等等骗了我不少眼泪。当然,还很惊诧那个时候她们的服装和有羽毛的帽子,怎么可以那么漂亮。第二个很有意思,讲一个叫“回春水”的东西,喝了可以让人容颜永驻,但生命将变成机械般可以随意组织拆卸。剧情简单且跳跃,人物动作夸张,不时冒出我们五六十年代以前电影中常常有的特假的倾盆大雨。有趣的是,女主人公之一竟然是梅丽尔斯特里普,想不到后来在《苏菲的选择》等诸多大片那样令人难忘的她也这样表演过,坚持看完,乐倒。

     昨晚第二拨台湾出版商到会,见到刚刚采访过的五南代表HW,也许是飞了一天的疲惫,比我想象的更成熟,看起来很有福气,言谈中透出机智和幽默。让他们紧张的是,突然听说这次审书比较严格,800本书被扣,于是两人一个劲儿地念叨“不知道谁会中大奖”。他们担心主要是自己的政府出版品,W开玩笑说要头缠白布开幕当天跟着来看会的新署长后面请愿:)还好,中午通电话后得知,两箱书留下了三分之二,摊位有仍有内容可展,“不用缠白布了”。政治因素太敏感,不便过多评述,但料想这样那样的限制总有一定的道理在里面,只要不被过分地误解和执行,一切都OK

     每年都可以在“三大会”期间遇见很多台湾出版人,好像混了个”脸熟儿”,知道不少人家出版的样子,其实差得远着呢。去年开始被台湾中小学市场份额第一的教辅大享L的回款经验迷倒,一直想做专题阐述,苦不得机会。该人的主要方式是“担保”,经销商拿我的书(现金交易外)必须以和书款数额相当的财产进行抵押,另一个办法是“人保”。出版社出钱做资产评估,经销商跑掉或者没钱还款的话,相应财产自然可以经由法院归出版社所有;“人保”比较好玩,如果“保人”是中学校长,那么会有一个相应的测算他每月的生活费用,除此外的工资余额将直接划入出版社帐上,“分期付款”:)L决心在我们这个回款风险超大的市场上,坚决推行这一政策。初时我以为这样的事真是不人道,咱们社会主义可不能这么干。可是仔细想想,人家的办法挺科学的,总不能像多数出版社那样出了货后无动于衷地任你走路,特大公无私地“共产”了吧。聊天时突然发现,其实这种办法台湾已经比较少用,一般只针对“个别情况”。唉,感情人家把咱们的二渠道都当成“土匪”了,咋能大张旗鼓地宣传?还是我太嫩。其实尽量规避回款风险还有很多办法,日后另辟专文探讨。

    January 06

    爆笑版男光棍心路,征求女版…

            汽车渴望公路,花草渴望雨露,太监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灵魂渴望超度,心灵渴望归宿,而我则迫切渴望著有个媳妇。 

       众里寻她千百度,踏平脚下路。蓦然回首细环顾,大婶大娘无数。偶有美女光顾,还是有夫之妇,余下大多数,基本不堪入目。 

       时间犹如脱兔,匆匆不肯停步。转眼就把我拖到了该当爹妈的岁數。然而上天却挺可恶,对我不管不顾。把我培养的庸庸碌碌,难以获得少女的爱慕。我曾向月老求助,求他将我单身的生涯结束。而他给予我的眷顾,竟是接踵而至的恶女和怨妇。比起她们的飞扬跋扈,以及对我精神上的无情屠戮,我更愿意选择让步,甘心走向黄泉之路。 

       无助,无助。其实我并非一无是处。我有很多的优点可以列举和陈述。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竟无法得到过别人的敬仰和拥护。 

       我的爱心彰明较著,最最热心于公益捐助。为了祖国福利和体育事业的长足进步,我不知疲倦的奔波于体彩和福彩中心投注;为了向世人体现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以及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我们小康的程度,我毅然决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数,终于练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我还坚持为人民服务,用我最大的热情为别人提供帮助。为了让我这片心意落到实处,我硬是把不愿过去的大娘也搀过了马路…… 

       而我得到的赞扬却远远少于挨骂的次数。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换来的为何只是别人的不屑一顾甚至是愤怒。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让他们相形见绌,还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气度,让他们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优秀并没有让我自负,更没有因为自己的伟大而恃才傲物。本以为这样才能有女孩对我暗生情素,谁知我等到现在也还沒有一点迹象和眉目。 

       其实要把女人比做猎物,我则是一个迷茫的猎户。因为我实在是不懂狩猎的技术。该跟著群雄逐鹿,还是该继续著守株待兔,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也许这便也成了我的桎梏,成了我无法得到爱情的又一大因素。或许曾经的某次时机被我奢侈的贻误,就造成了现在的万劫不复。 

       咱们这个国度,人口资源丰富。但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还是不计其数?是因为封建思想的束缚,打乱了男女的比例和数目,还是因为社会的退步,又重新开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时想想也他妈愤怒,你说凭啥大款就可以包养了N个情妇?难道只为著权利和财富,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约束,并置我们光棍于不顾,抢占著资源无数?怪也怪女人们过于世故,对金钱和地位的趋之若鹜。只知道花园洋房和别墅,早把真情的概念颠覆。 

       沖动时我真恨不得变成动物,哪怕只是头卖力的牲畜。听凭主人的吩咐,不用感受做人的无助。或者干脆来个移花接木,彻底的做个变性手术。跑到人群中滥竽充数,也好让同胞们多一条可以选择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罗棋布。我也曾幻想著他们能帮我打开销路。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认贼作父,并被婚托儿们榨干了我几年的收入。 

       吃不著猪蹄儿能看看猪跑也算对我心灵创伤的平复。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华地段成了我最爱的去处。每当看著她们迈著款款的猫步,在我的视线里出出入入,我总是能感受到久违了的心跳并顺便痛心一下她们的已为人妇。 

       现实的打击让我鸡肠小肚。我最看不惯情侣们当众亲密过度。只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我就会上前阻止并提醒他们病出口入。结果自然不必赘述,我经常会体验到肢体语言的丰富。尽管如此我也并没有减少对此事的关注,反而更觉得有必要加大宣传的攻势和力度。 

       沒有爱的倾注,我如涸辙之鲋。这样的生活确实很难让我安之若素。看著朋友们已为人父,小生活过的美满和睦,我又何尝不是深深的羡慕,并渴望著感情上的脱贫致富? 

       都说男儿有泪不扑簌,但那绝对是未到伤心处。有谁知道泪水已经多少次模糊了我心灵的窗户?況且咱都是沧海一粟,凭啥我就不能在爱情的海岸登陆?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被动的尽著晚婚晚育的义务!人生本来就短促,我又怎能就这样默默的虚度?为了尽快给自己找一个归宿,我决心不择手段的全力以赴。 

       错误,错误。这种想法最终成了我难逃的劫数。没想到我一时的慌不择路,竟上演了那样惨绝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无路,勾引了有夫之妇。谁知道罪行败露,被人家当场抓住。只后悔不会武术,没能够杀出血路。无奈的任人摆布,惨遭了打击报复。他们恼羞成怒,打得义无反顾。片刀循环往复,板砖频频招呼。我浑身血流如注,俩腿还不住抽搐。走错那罪恶一步,差点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真庆幸我还能把命保住。那场我自导自演的前车之覆,带给了我贼深贼深的感触。往事历历在目,我此刻一一追溯。经历了苦痛挣扎后的觉悟,终于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算是大彻大悟。感情上的事儿看来还真不能过于盲目。是你的挡不住,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别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轻易接触。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要是OVER了还上哪儿去找我的贤内助?更何况人生短促,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珍惜和呵护。爱情的光环固然眩目,也毕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岁月的痕痕无孔不入。无有爱情的皮囊苍老的更加迅速。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真不知还有谁肯向我将她的终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将就木,持续著持续到人生落幕。盼望吧盼望著解决鞋光棍待遇的法规早日颁布,但愿啊但愿我首先踏入的能够是婚姻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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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1

    元旦的火锅

          在2005年的冬天,曾经无数次想过,2006的元旦,我要去谭柘寺,在千年古刹中祈求新一年的平安。然而终究没有成行。我不知道谭柘寺有什么妙处,也不知为什么,开始心心念念的想去那里,从秋到冬,又一次次放弃。也许,是我无缘。
          2006,一年的最初一天,所有的日历都刺眼的标着1.1,然而我过得浑浑噩噩,毫无作为。
          早晨时睡时醒,直到快十一点才起床,然后是意料之中的磨蹭,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灰色的情绪不断蔓延。
          到十二点多,洗过脸,突然觉得饿,这种感觉鲜明而凶狠,但是却不知道吃什么,打开冰箱,似乎并没有想吃的东西。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吃火锅——毕竟是新年,火锅最红火。
          一个人吃,食材便只有羊肉和一把蒿子杆。放一袋调料,放葱姜蒜——然后,水开了,对着似乎硕大的锅,投进去的那一点肉一点菜,很快就被淹没不见了踪影。于是手忙脚乱,不得不时时停下电源慢慢找慢慢吃。
          看着锅里翻腾的红色,眼前升腾的热气,开始后悔。锅里的喧闹分明对比出了锅外的冷清,也许火锅生来就是种热闹的食物,必须有一桌子人,有无数双筷子共抢一块肉的情形,有锅中物总也不够吃的心境,才符合火锅的本来面目。象我这样,开一次锅吃半天,不说人,怕是连锅也没有兴致吧。
          吃一口菜,明明从不觉辣的汤,却被呛出了眼泪。
          喝一口酒,明明从不觉苦的酒,竟也喝出了涩味。


    2005最后的絮叨——西安小吃

          半个月内连去两次西安,再不说说西安的小吃,似乎有对不起地方美食之嫌,所以絮叨几句。
          1.肉夹馍。西安行程中,和最著名的肉夹馍只有一次亲密接触,还不是最有名的樊记,而是在去兵马俑的路上一个小摊上买了两个。说心里话,习惯了北京肉夹馍肥厚的饼身、五颜六色的夹肉,还真有点看不习惯地道的陕西原创——扁扁的饼身,看不出抹过油的痕迹,里面的肉切的极碎,也是干干的没有油光,更没有尖椒啊葱啊这些配料的点缀,实在是貌不惊人。但吃起来真是很香,饼香和肉香完全融为一体,香而不腻,几口下来回味无穷。
          2.羊肉泡馍。包车的司机是个回民,听说我们想吃羊肉泡馍,便极力推荐北广济寺街的老刘家——说是西安的回民早晨起来都爱直奔而去的地方,百年老汤,每天早晨十点前一定销光。第二天早晨九点,准时到老刘家报到。不知道北广济寺街的全貌,反正老刘家门前是一条小窄路,招牌很小,店面倒是很大,但完全没有装修,还是八十年代国营饭馆的模样,入口处点菜收银,要了最好的羊肉泡馍,12元。开了小粉红条上二楼,守在一放满巨大碗的巨大桌子后的小姑娘给我们两个碗两个馍,开掰成指甲大的小块。馍的味道很好,象是小时候在炉子上慢慢烤干外皮的馒头,干嚼就很有嚼头。然后碗被收去。做好的成品汤很少,加上被煮膨胀的馍,卖相很一般,但正如前面的肉夹馍,败絮其表的意思就是其中确有金玉——那碗泡馍有种奇异的香,让你吃下第一口就忍不住全部吃光——然后万分感慨,这样的好味道怎么一点都没有包装呢?
           3.回民小吃街。对我来说,网上万分推崇的回民街购物的意义远大于餐饮,去吃了著名的红红酸菜炒米--就是牛肉丝、青辣椒以及白菜做的泡菜炒米饭,4元一份,有点辣,没有想象中的好。平娃烤肉馆,肉串的水平与德德近似,烤鱼还是德德更好吃,且居然卖20一条,贵死。但有趣的事,那里的很多吃的都是不用点的,坐在店里,会有相貌俊美的回族少年端着各种不同内容的食物——涮肚条、各式烤串,烤馕,炒饭——在桌间穿梭,看中什么直接截下就是,很有点“我为强梁”的味道,截下的食物也很豪爽,不是论多少只,而是按把,最后数签子结账,因为一串肉只有2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抓太多,所以十分愉快。
          4.乡土小吃汇。西安有家著名的西安饭庄,国营老店,据说是周总理题的店名,也是陕西本土菜最负盛名之处,当然,这里我们说的是饭庄一楼的自助。22元一位的价格很实在,菜的味道很好,花色也多,据说有180种,去掉其他地方也有的凉菜热菜火锅,没见过没吃过的还有几十种。印象深刻的有:野菜疙瘩——野菜揉匀到面里,上锅蒸熟切块,用辣椒油酱油醋蒜汁等调料拌了吃;金线银塔——几根面丝做成大蚕俑的样子,吃时用筷子夹起抖开,蘸蒜汁吃,味道极好;栗面鱼鱼——玉米面做成小鱼的样子,口感象我们夏天吃的绿豆面凉粉鱼,用腌好的酸菜做汤,据说是当地人夏天十分喜爱的家常小吃;柿子饼——有点像南瓜饼,但有其甜而无其腻;稠酒——一种米酒,似于醪糟,酸酸甜甜,饭后一杯暖胃又助消化,但据说好酒量的人喝五六杯也必醉倒。
          最后不得不提的是辣椒,去了西安才明白为什么我们主任一直嫌单位的辣椒不好,因为陕西的辣椒实在太香了,细细的辣椒面,红红的辣油,辣的香而恰到好处,如一杯好酒回味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