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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国学大师的青春 2月24日,今春感冒第三天,在我鼻涕垃塌地在梦中仍惦记着要奔向阴冷阴冷的和敬府开会的时候,一代文学、哲学、国学大师张中行老先生去了。这是一个因为被他人描写的青春而被淹没、并以另一个低矮、落后面目长期出现在公众尤其是文学青年视野里的人物,幸运的是,他活得够长久,直到这个世界能够在其有生之年重新认识并肯定他的价值。
转一段扬子的报道:
“一个人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情感是什么?”张中行答曰:“男女之情”,再追问对暮年老人来说最重要的情感是什么时,张中行还是回答男女之情。也许正因为一个“情”字,在他与杨沫长达半个世纪的恩怨情仇里,无论外界如何众说纷纭,张中行始终沉默以待。张中行1931年与杨沫相识,在他的回忆里杨沫当时“十七岁,中等身材,不胖而偏于丰满,眼睛明亮有神。言谈举止都清爽,有理想,不世俗,像是也富于感情”。杨沫因为反对包办婚姻谋自立,托人请张中行帮忙,到了香河县立小学教书,之后二人鸿雁往来,1932年春,杨沫从香河回到北京,就和张中行同居在北京沙滩大丰公寓。这是张中行弥足珍恋的一段生活。
张中行北大毕业后到南开中学教书,这时杨沫又回到香河。1936年早春,张中行得知杨沫与在香河暂住的马君来往过于亲密,为了保全小家庭,张中行把杨沫接到了天津,在南开中学附近租了两间西房,重过朝夕相处的生活,可隔阂早已形成。也就是在1936年,张中行被南开中学解聘,于是和杨沫二人回到北京。经过反复思量张中行最终向杨沫提出分手,而杨沫也“面色木然”的应允了,两人情分划上句号。五十年代,杨沫出版了长篇小说《青春之歌》,许多人认为其中丑化的余永泽就是张中行,张中行总是讲自己“没有在意”保持沉默。文革期间,有人找到张中行希望他揭露杨沫的“罪行”,可张中行却在揭发材料上写上了“她直爽,热情,有济世救民的理想,并且有求其实现的魄力。”杨沫看到后大为惊讶,甚至还写了封感谢信给张中行。后来有人著文谈她当年感情,杨沫以为是张中行指使,两人关系再度恶化。 杨沫去世后,她的子女曾经请张中行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却遭到张中行意外拒绝,“是她不再是,或早已不再是昔日的她。” February 26 无国界医生组织 由一部连续剧得知无国界医生的名称,搜了搜资料,深感震撼与敬佩。
先举个小小的案例:
无国界医生组织成员、意大利医生乌尔巴尼在越南治疗一位感染SARS的华侨时,敏锐地发现了异常,最早向全世界发出SARS疫情的紧急警报,20天后以身殉职。乌尔巴尼是世界上第一位死于抗击SARS并荣获联合国表彰的医生。而对这种全新的瘟疫以“SARS”命名,正是他第一个建议的,在“冠状病毒”被发现证实了他的猜测后,世界卫生组织决定正式采用“SARS”这个名字以纪念这位伟大而无私的英雄。
再转一篇古老的文: 反叛,为了人的价值
在1999年12月10日──本世纪最后一次诺贝尔和平奖授奖仪式上,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给“无国界医生”的颁奖辞称:“他们专业地、有效率地帮助那些遭受苦难的人。代表那伸出来的援助的手,进入一切冲突和混乱之中。……从不放弃这个超越一切的使命。他们自我牺牲的贡献,给我们所有的人一个信心:下一个世纪将会比我们经历的这个冲突激烈的世纪更好、更和平。……” 追踪这些年轻医生们的事迹是令人激动的。那些大都是来自欧美各国的白人医生,几乎是准备好自己的骨灰盒后冲向人道救援的前沿阵地。但是,如果我们仅仅把“无国界医生”看作一个救死扶伤的慈善机构,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慈善救助者。相反,他们是保守传统的反叛者。在反叛之中,他们创新了人权理念,并身体力行。 于1971年初创的无国界医生组织,其一些早期骨干成员出身于法国1968年5月学生风潮,因此曾有“嬉皮医师”之称。但是,他们是巴黎五月狂热过后灰烬里的火种,是灿烂和肤浅之后的冷静深沉。他们的理念,回归了欧洲文明的精华──传统人道主义,以及唐吉诃德式的侠客作风和永不褪色的理想主义。近30年的时间里,一批又一批舍弃了优裕生活工作条件的年轻人,见证过无数战乱和饥荒、无数难民的鲜血和尸体,见证过各国政府牺牲弱者的权谋和卑劣,他们因此走向成熟和壮大,并超越专业的局限,自觉地承担起对人类苦难的责任。 §§“沉默意味着杀人” 和素有盛名的国际救援组织红十字会决裂,是无国界医生组织创立的原因。虽然也曾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但红十字会组织在后期的工作中趋向保守,为了获得当地国政府的入境许可,他们要求自己的成员严守“沉默”原则,甚至参与了一些政治游戏。笔者本人就亲耳听到一些来自非洲的难民对红十字会表示愤慨。他们指责红十字会在厄立特里亚的战乱中,站在埃塞俄比亚政府一边,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1968年,刚毕业的法国医生顾希内被国际红十字会派遣到非洲比亚法拉,和他的五个同事在一个灾区工作。在后来的两年间,那里有20万人被杀死在河流里。当时红十字会要求其成员对可怕的真相保持沉默,被这些嫉恶如仇的法国医生所拒绝。年轻医生们认为,他们有义务揭发和谴责政府屠杀无辜百姓的罪行。 已经有不少医生在救助他人的工作中丧生。但是,他们知道有更多的难民死于凄惨和痛苦,死于世界的沉默和冷漠之中。就是在这种沉默之中催生了胚芽──“无国界医生”脱离红十字会独立诞生。他们决定成立这样一个救援组织:不把援救工作当作施舍,而是帮助人们重新获得人的权利和价值;因此,绝不对任何侵犯人权的事情闭上眼睛。 对于红十字会长期标榜的“中立原则”,无国界医生批评说:“沉默是对中立原则的误解。……我们不能确证呼吁总是能拯救生命,但是我们知道沉默就意味着杀人。”为了不重蹈红十字会的覆辙,无国界医生组织内部实行经常的人员调动制度。他们不让任何人呆在办公室变得僵化,而是不断地让年轻人负起重任,以保持这个组织的民主作风和永久的青春活力。 §§人道责任没有国界 除了反对红十字会组织的保守作风之外,无国界医生的另一个最具现代精神的反叛,是无视各国国界的存在,而把“有权干预”和“干涉的义务”等词常挂在口中。 每时每刻,“无国界医生”的医生、护士以及其他援救人员都做好准备,要求在一昼夜之内开动,前往世界上任何危机地区,而不顾当地政府是否许可。因为每一分钟都会有人死去,所以他们只听从受难者的呼唤,而不承认国界可以阻碍他们的人道救助责任。当其他援助组织申请正式许可而不可得,或者行动缓慢无力时,无国界医生早已用各种方式第一时间偷渡国界,率先进入需要抢救的地区,坚持到最后才离开。 这种近乎粗鲁的做法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当然也就为制造灾难的各国政府所仇视和防范。1999年,无国界医生在救援东帝汶和车臣的行动中都被当局驱逐出境。为此,法国分部的年轻主席──一位来到挪威领奖的代表,痛苦地告诉记者说,他希望是那些等待他们救助而不得的人获诺贝尔奖。由于有一半的国界冲不过去,因此他们觉得对不起那些等待救援的受难者。 在世纪末的黯然之中,无国界医生们强烈的世界公民意识、正义感和责任心,以及他们高扬的反叛精神和“人权高于国界”的宗旨,给我们展示了人类理想主义的一片星光。 (1999年12月) February 21 说什么以往 版面推到明天付印,本来以为今早会有的上班与不上班之内心大战并未如期爆发,盖因一觉醒来已是十点也-----到了单位就是吃午饭的点儿了,我是专为吃顿饭就花掉3小时12块车费奔向单位的人吗:)
昨晚,突然想温习《滚滚红尘》,粗糙的音乐声中,此刻的心情与8年前的“处女看”已截然不同,但秦汉的柔弱、自私和自我放逐似可以更能理解,只是感叹张爱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乱世中,如此低微的愿望竟然显得那样的高不可攀。
早上,辗转反侧中终于看完了《历史的坏脾气》,跟此前读过的《非常道》相比,其对晚清以来的史事通俗叙事中,更侧重于讽今,因而具体的内容会分析和暗示得更为明显。但是也正因此,其力度比《非常道》的“此时无声”要差一些。读《非常道》时,常为作者的干净叙述而折服,不多一字,但联想却能千万,所谓的“大音希声”就是这样吧。
之后是传说中很好看的《断背山》,从电脑的视图推测,在电影院看的话,优美的画面绝对是其感情细腻之外的另一卖点。不知是字幕翻译有问题还是我的理解力有问题,总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太过迅速,没有一点过渡,也许真的是不明白这种“男人间的脆弱与依赖”。结尾不错,终于成功地骗取了我几滴眼泪。
虽然说起来似乎不搭界,但实在为之折服,故忍不住记在这里:徐志摩苦恋后曾说------说什么以往,骷髅的磷光。 February 14 情人节的愿望 远方的朋友发短信来问,情人节有什么愿望? 我盼面前出现一英俊倜傥的白马王子,手拎爱国者U盘,对我说,你今天发誓要赶出来的两篇大稿都在这里了,神保佑你。 对方大叹,一点儿也不浪漫,你应该愿所有的和尚都为你蓄发,所有的王子都给你电话,所有的帅哥都给你送花,所有的男人都为你变成傻瓜……这才合适。 可是那些都有什么用呢? 所有的和尚都为我蓄发,让我喜欢的可以上香的庙宇就此失掉味道;所有的王子都给我电话,可是我没有合适的南瓜马车和水晶鞋去迷惑他们;所有的帅哥都给我送花,我还得冒着花粉过敏的危险就地摆卖花小摊;所有的男人都为我变成傻瓜,这点不用我说大家都想得出来有多可怕。 所以,还是我的愿望实际,至少可以让我不用辛辛苦苦的熬夜敲字,脸色泛黄,两眼通红,腰酸背酸手腕酸。其实,不是英俊倜傥的白马王子都可以,只要他手里拎着装有大稿的U盘。 February 12 杜撰过元宵
传说,元宵原本是一个女子的名字。她是汉武帝时的宫女,因为做的一手好汤圆,所以汉武帝将之命名为元宵。 事隔千年,我已经无从知道故事的模样。我只能想象,在森森的未央宫里,有那样一个静好的女子,有一双灵巧无比的纤纤玉手,和一颗纯洁无瑕的美丽心灵——若不是那样,她的汤圆怎么会分外香甜? 她该是来自江南。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在秀丽的江南故里,也许她是采莲浣纱的女儿,着一袭春衫,架一叶扁舟,整日和女伴嬉笑穿梭在如水墨画一般的山水之间。闲时坐在院中,把糯米磨了又磨,箩过再箩,做成细细的糯米粉,和成软软的面团,然后在中间添上各种馅料,花生、玫瑰、山楂、桂花……清清甜甜中带些微酸的气息在周边萦绕,仿佛是溪水边初见那个清俊少年的心情——抬头望去,满眼绿水青山,女儿的心事,便恍若手中的一个个汤圆,洁白光润中,饱含着多少吹弹可破的甜蜜。 然而她后来进了宫。一个丰润美好如春日江南山水的女子,一个自由灵秀如春日江南鸟雀的灵魂,远离家乡故土,远离父母亲人,被圈禁在高高的宫墙之中,抬头只能望见四角的天空,瓦蓝却毫无生气,低头也只有漫漫的青砖,威严而坚硬,于是不得不把所有的青春和灿烂收起,慢慢的和殿宇一起老去。 宫中的日子是寂寞的,周围都是像她一样的苍白宫女。在其他人眼中,她亦是一样的沉默隐忍。没有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坐在宫院的一角做汤圆。慢慢的,细细的,小心翼翼的,将一个个裹了馅料的糯米团揉得光光圆圆,仿佛是初见他的那天——被几个女伴缠不过的她,带了食材,在水光潋滟的小溪边,细细的教她们如何和面,如何调馅。一抬眼,就望见了他,就站在小溪的对岸,含着一丝浅笑,不知站了多久。那一天,有柔和的风。 记得那以后就常常见到他,骑着马,佩着剑,披简单的白袍,丰神俊朗,脸上总挂着清清淡淡的笑。那笑,无端让人想起塘里盛开的莲花。见到他,女伴们总是悄声笑语,似乎一举手一投足都轻快婀娜了很多,但她知道,他的目光总是只肯落在她一个人身上,那目光也是清清淡淡,却总能让她从心底涌出阵阵愉悦。于是,她微笑,止也止不住的。 突然的,有一天,他不见了,然后,她进了宫,没想居然远远的见到了他。岁月流转,在别人的眼中,他南征北战,是雄才大略的帝王;而在她看来,尽管年华已逝,他却依然还是那个浅浅溪水边的白袍少年。 但又能如何呢?她和他,现在隔的远比一条溪水还要远。只有静静的恋慕,只有继续包着一个个汤圆。 然而事情却不像她想的那样。那一年,立春刚过,他新宠的江南美人突然想吃家乡的汤圆。御厨们都是做惯了龙珍凤馐的大手笔,竟无人能做得出这江南最是平淡无奇的家常小食,龙颜震怒,幸而一个内侍想起了总是沉默不语的她。 得知这个消息,她竟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激动。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她平静麻利的做好汤圆,用红黑间色的釉碗盛着,被恩赐亲自呈给皇上。她送上汤圆,退到一边,低着头,听到江南美人满足的笑声和他清晰的语声。他问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好的真正江南的汤圆。她听见那个内侍告诉皇上,她叫元宵。他哈哈大笑,元宵这个名字好,他说,元宵做的汤圆不是一般的汤圆,里面有草长莺飞,有柳绿花红,有江南女儿的娇柔甜美,还有缠绵悱恻的丝丝情意,就把你做的汤圆叫元宵吧。 她抬起眼望着端坐的他,灯光下,他已生了白发,那个溪边的少年,那清淡如莲的眼神都早已泯灭不见,似水的流年霎时奔涌过心头。原来这么多年,她念念不忘的,不过是能越过那条小溪,近些看他一眼。 满头小卷闹元宵 昨晚看电影到凌晨5点,张娜拉的《淘气少女求爱记》差点让我笑翻,不知隔壁午夜梦回,听到邻人狂笑作何感想:)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1点,突然萌生烫头的想法。初次尝试,说实话,颇有旧上海遗风,如果换个色儿,也蛮像法官的___ February 11 二访新房 今天去看我的新房啦!
这是俺收房两个月来第二次去,第一次是收房:)
比上次的印象要好一些,中午的房间洒满阳光,阴影地方比俺想象的少很多,啦啦啦,“照明基本靠灯”的某人预言基本破灭:)
到各个楼层一通乱敲,看到一家同户型装修完的温馨小屋:三口之家,一个简单的推拉门隔断,嫩黄色沙发、厨卫各换一黄色暖气、黄色厨柜、淡黄色卧室墙面,特别简单的组合,省工省料,效果又好,决心当成俺装修的榜样。
等待装修队……
February 10 总有些变幻无可掌控 昨日刚与人讨论过单身的好处,恨不得让所有非单身者看到我得意洋洋的表情;今日心情不好之际,网上突遇先前的冤家,顿时雾转阵雨,单身之数大好处瞬时土崩瓦解。应了那句真理:最艰固的堡垒被攻下,那是内部出了问题:(
我选择不要,为什么还要这般委屈?这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知道不要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么,都不要了,他怎么样与我何关?----心里面某些柔软的地方,必须厚厚地包裹起来,才不致受伤。
白天开会时曾神游太虚,写下个人浆糊版之05生活总结,结论是:确实没有做好与哪一个人厮守一生的准备。这是我感情空白的最好注脚。可叹皮相已老,心仍少年:)
好在,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电影和书永远忠诚善良,不离不弃。
跟他聊过天后,看辛苦两个月才下载完成的《电影往事》,感动得稀里哗啦,总算它没有辜负我两月来日日打开BT的坚持,心情大好。此刻,纵窗外暗夜沉沉,我仍觉阳光灿烂,索性再吃五个蜜甜蜜甜的砂糖桔:)
February 08 1918年的《京报》 1918年,邵飘萍创办《京报》,其理想就是办一份独立的报纸,不依附任何政治势力;他相信新闻记者是“社会之公人,是居于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外的第三者”。
为此理想,邵飘萍坚持独立视角,不畏权贵威胁与拉拢,终至被杀。
近日以来京城新报风波引起坊间议论不断,查其源自南周的风格以及种种表现,不知其报名有否来自1918年的《京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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