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梅's profile我不是周小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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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 生活中充满无奈 不快乐,为什么还要这么过?因为懒惰,不愿意从头开始,只好忍耐。
舍不得宝宝回老家,为什么还要送?因为实在没办法,而小孩子非得有一个人专门看护才能看好。
不愿意工作,为什么还要上班?因为必须自己养活自己,以及家人。
上班又不给足该得的钱,为什么还要上班?因为软弱,争取不来,以及没有后台。
活着真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活着的理由。死呢?又有些不甘心,打拼了这么久,又有个小小的牵挂。无奈。无聊。无助以及无望。 May 22 六一上班 说曹操曹操就到。
领导又来电话,上班不可避免,条件似乎宽松,可是一旦真的重出江湖,谁知道有得空照顾小宝没?
忐忑中……
六一上班,届时小宝将满三个半月。说真的,还很小。这两天小宝在没人理的时候会自己玩了,嗯嗯啊啊,声音还挺大,手脚乱动做游泳状,恨不得能扑腾半个小时也不知道累,真好玩。
前两天她最喜欢的玩具是一个彩色小摇铃,无论晚上闹或者哭得多凶,一摇铃她就安静地盯着那个摇铃看,看了小球看大球,还手舞足蹈。可是,昨天开始,该铃失效了,还是得抱抱,且不到12点,誓不睡觉。以前让她一直玩,到累了10点多再开始睡大觉也不灵了,人家无论什么时间,想睡就睡,想醒就醒。就这个睡法,俺们夜猫子惯了都哈欠连天了,估计老人来了会崩溃。 April 30 居家的日子居家的日子有两个月了,好像没什么大事,又有数不清的小事,每天腰酸背痛,好在脚没抽筋:)原来做家庭妇女这么不容易。24小时上岗,真叫一个累。向每一个孕育、抚养生命的妈妈致敬! 万分想念上班的日子。可是,又觉得单位的勾心斗角离自己很遥远也挺好。他们每天名利场上刀剑如飞,俺只要小窝里吃饱穿暖就好。 也有收获。比如清早起来,小朋友给你一个甜美的微笑。想想生命真是奇迹,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朋友好像自动学会了好多东西。不过,还是希望日子快点过去,要是一眨眼,就是一年后该有多好…… January 08 午夜惊魂 又到订货会。和往年一样,住在皇家。昨晚,同屋家里离得近,一早就回了家,剩我一个人11点就爬到床上酣睡。
12点还是半夜1点,突然听到敲门声,问了几遍是谁,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都说是北京市公安局的,查身份证。挣扎着起来,开灯,穿衣,外面已经等得不耐烦:里面干嘛呢?快点快点!声音就像警察要抓罪犯一样,马上要破门而入了。
住过多少次宾馆,还从没遇到过半夜查房的。俺是多么相信人民警察啊,乖乖把门大开。一看外面,竟然站着三个人:叫门的男人,满脸酒红,好像穿了一件带黄色的衣服;灰毛衣瘦女;红羽绒服女。而且一见到我就问:李婷在吗?妈的,怒了,根本顾不上回答,印象里自己一直在问:你是公安局的吗?他们也不敢回答,看我大肚婆的样子,红衣女说对不起,叫门男也不敢吱声了。
躺回床上,已经完全没有睡意,想着我力求用最快的速度拖着拥肿的身体去开门,真是生气。万一在哪儿跌了一跤,后果简直不敢设想。那三个人也真是恨人,有大半夜开这么大玩笑的呢,即使那个李同学真的住这屋,他们难道不要考虑李的同屋吗?而且,他们在午夜安静的楼道里吵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个服务员出现!
无语了。仍然很怒。 January 04 征名启事 受晓芳同学启发,现拟征名启事如下:
征名启事
家有小宝,尚在娘胎,今年有望与大家见面,为免到时手忙脚乱,起不出好名,拟请众亲朋好友转动一下你们聪明的脑袋瓜子, 给咱点儿启示。忘了说了,孩儿他爹向刘,俺姓王,同学们可以起些男女通用的,也可分着起,可以有大名,也可以有小名。一经选用,必有重谢:)他爹他娘挣不够的话,等孩儿长大了再还:)
孩儿爹孩娘
2009年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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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写博是个寂寞的活计 又好久没写了,不知道写什么好,发现抒情最适合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很很寂寞的时候,因此得出上述结论:写博是个寂寞的活计:)以后要把它当成流水帐!
周末,两岁的小外甥来玩,被我把手给挤到门缝里了:中指骨节下出了一个坑,之下全是渗血的红,小朋友哇哇大哭,自此不让他最喜欢的小姨碰一下了。去医院的路上,我一遍遍回放自己当时的动作:着急关门,以为他在推门所以有阻力,还使了一下劲儿,然后就哇一声……感觉自己那个动作简直像刽子手一样,小朋友那么嫩,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还好,的哥说我有经验,没事没事,买个创可贴就好了。壮壮也在呜咽中睡着了。回家。第二天早上一看,果然好多啦,只是手指肿了一些:)万幸。小外外正在模仿力超强的阶段,刚挤完大哭时,姐姐说:壮壮不哭,壮壮可坚强啦,他也跟着说:壮壮不哭……真好玩:)对俺来说,最大的教训就是,以后关门一定先把小朋友抱走,切记切记:)
October 12 婚了 领证一阵子了,最近才找到一点点儿结婚的感觉。
开始是磨合,后来是忙工作,现在是努力学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前辈婚姻长久“必杀技”:)
人生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不比别人早,也不比别人晚;不比别人好多少,也不比别人坏很多,总结起来两个字:瞎过,文雅的说法是:摸索着过。
今天被姐姐责怪不关心别人,其实不是不关心,是发现很多事情我无能为力,着急生气也没用,你永远不能替他过他的生活,除了人生的几个关键转折点,别人的帮助常常总是很有限。所以只想躲起来。好像躲起来了就真的没有自己和别人的烦恼了,其实很多事情仍然没有解决,它悄悄地藏在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来,让你面对更严重的后果。顺其自然,并非都能真的自然。
听取教训,以后心里要装事儿了,大事小情人际关系……想想都头大。最后再假装幼稚一次:人为什么要被迫长大?亲爱的朋友,谁有答案? June 24 发点儿牢骚忙碌了一天,晚上没事儿统计工作量,加上最近发生的两件事,发现生活真他妈的难。 NO1.用两周的时间,追踪、采访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大的事情,最终打了若干越洋电话,写出了一个整版的稿件。交稿前一刻,职业感促使我又打了一个现在想来极为多余的电话给第三方律师,事情由此被直接捅出,而编辑恰好当天没有处理稿件。此后,虽经个人几经争取,某大人物一个电话还是最终否定了我的全部努力。反过来看那篇稿,真是觉得冤啊,多少万美元的国有资产流失都不敢说,不过是经营不善、意见分歧,有什么不能公开的呢?亏得我对那篇稿如此上心,浪费了两周时间和无数编辑、受访者的心血。 也许,当事者早已知道稿子可能发不出来,可是他们那么认真地接受我的采访,想想真让我感动。直到现在,我还不敢跟他们去解释,我怕我一说,他们会问:为什么不能发?我想维护我们的整体形象,就无从解释,只能沉默。 NO2.出差采访,终于写出一个不一样的稿,感觉自己真的有了很大进步。不比南方周末,也有南方人物周刊一点儿风采了,可是不行,人家要审。第一遍,部分词句变成报告体,没有太在意;第二遍,哗,不看不知道,真是被吓倒,我原来这么的XX。原谅我省去这个词,估计看了稿的人都以为我拿了人家10万块钱,可是天知道,一毛钱都没有,终于知道地方是怎么做工作的了,难过得不想看到署名。 NO3.晚上统计工作量,此前觉得上月及本月颇为忙碌,应该收成还好——天地作证,除了一两天忙别的事儿外,其余每天都在上班、采访、写稿。结局是本月24日以来,我写了11篇稿,假设按每篇90分计算(其实里面还有若干最多20分和70分的消息),本月奖金大概有1000块,扣掉各种杂税,总体工资恕我不算了——说出来,只会徒增笑炳:有人同情,但没用;有人会以为你不努力;还有人与已无关,但结论都是一样,现代社会,时间长了就没得朋友,因为不在一个层次。真让人绝望。 这个样子,还有无数人时刻惦记着踩上几脚。有人能万事让人无可挑剔吗?我自认没有这个本领。所以,这样的夜晚,只想这样小小发泄一下。窗外雨声阵阵,无限感慨。 May 17 在遥远韩国牵挂飘摇四川在遥远韩国牵挂飘摇四川 其实韩国距离四川并不遥远,但是,中间隔着一道国界,隔着我的工作任务。 来首尔是为了参加我们的书展主宾国活动。出来时是13号一早,大家在机场里围着一个几乎没有声音的电视,看着、猜着四川灾后受损情形。此后,凤凰资讯成了我们的首选,不仅仅因为这个台我们看得懂,还因为能知道汶川的救灾进展。书展上,听到杨红樱在说:冰箱倒了,电视爆炸了,碎片满屋都是……发现地震离我们真的很近,听他们讲家乡的消息,大家眼里都噙着泪。每天都看电视,再揪心、再想哭,也要看。 刚从央四中看到,大震之后,已发生124次5级以上余震,而且,100多个小时意味着伤亡数字将大幅攀升。 真想去现场,可是我只能通过捐款的方式献出我微薄的力量。半小时前,同事告诉我,本报的两个同事已经赶到灾区,预计十点多能发回第一批消息,替他们担心安全,也为他们感到庆幸,在这样的时刻,能够说:我在现场为灾民洒过泪、流过汗、出过力。 我以为唐山大地震只是一份遥远的回忆,今天,比当时更大的灾难又出现在我们面前。愿所有“失踪”的人都平安。愿所有平安的人更加珍惜生活。 March 25 三十聊装小学生折腾了一个上午,还是在BF的帮助下,终于网上交费成功。
距离考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眼前摆着的是一本大32开、长达600页、满版字的考试指南。据说全得背下来,俺偷个工减个料,至少得背三分之一吧?
想想就头皮发麻。
在30岁高龄,还要装小学生。
昨天晚上披星戴月披荆斩棘,也不过读了两页。然后就昏睡不止。照这进度,刚交的报名费恐怕是废了。
600页/30X2天=10页/天。
不算了,努力发奋去了。
March 18 暂别两会 难忘那些惊喜 3月18日,2008年两会的最后一天。走出人民大会堂,迎接我的,除了北京今春的第一场沙尘,还有代表和记者的笑脸。代表们笑,是因为“人民的两会”决定了一系列好政策,可以继续大展宏图造福百姓;记者们笑,是因为再交最后一批稿件,就可以向“自己的两会”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走出安检时,听到两位到代表说,今年表决的情况不错,看来大家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大台阶下抓拍时,看到一群身着民族服装的云南代表排着队走出来,高兴地喊着“胜利闭幕喽”,不由得微笑起来。
这是我第三次跑两会。程序已经非常熟悉,哪一天该采访什么已经不用提前一天采访结束就开始挖空心思,做什么好像都是顺理成章。还好,每天都有新发现,这让我在这场“新闻持久战”中不时感到惊喜。
3月6日,两会新闻中心迎来首场集体采访会,对象是十位基层代表。他们中,有三位农民工代表,有舍身救人的“80后”,有来自吉林梅河口的村民代表,还有一线工人……一开场,三位农民工代表就被中外记者们轮番轰炸,记不住问题、回答得很简单,他们的紧张溢于言表。一位同行悄悄说,真正的精英恐怕是媒体记者,然后悄悄退场。可是不久,基层代表尤其是新代表就越来越从容,对一些尖锐问题也回答得让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而且一系列新闻线索露出端倪。这一天,我的最大收获便是,记者要永远坚守在新闻现场,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样。
当然,那些惊喜还包括不抱希望时却获得提问机会、约到心仪已久的采访对象,采访时发现若干新思想、新线索,写稿时突然发现自己有新突破……
记者应该在两会上扮演什么角色?这个问题让我一直感到手中的笔如此沉重。提问时,我们说,有民众反映、有报道称……可是,我们能不能代表百姓提出他们最想问的问题?行业类报纸怎样在两会上另辟蹊径?媒体和代表应不应该这样简单地“一年一会”?
还好,我有安慰自己的机会,因为我们在未来的时间里,只要够努力,都有机会做得更好。
与所有两会记者共勉,我们来年再见。 December 19 看时光飞逝好像昨天还是元旦,一个人在宿舍里默默盘点2006年的喜怒哀乐,和进京十年的最初。今天,却突然发现,这个进京的第十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呢?除了忙乱,还是忙乱,手忙脚乱地迎接一个又一个新生活。
这一年,有人婚了,有人孩儿他妈了,我,仍然慢一步。
这一年,有人升了,有人出国了,我,正面临新的选择与被选择。
心事多了,快乐简单了,不知道算不算进步。
认识的人多了,夜半诉衷肠吐血逛商场的伴儿少了;
工作的时间多了,给老妈打电话的时间少了……这样的得失,怎么算才能算出值不值当。
看的书少了,却在生活中发现,看过的道理好像已经总结了生活中所有的可能,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坐井观天?
时间总是这样,容不得想好,新的一天又要来临。这一次,不知道这些计划算不算奢侈:
无论荣辱得失,2008年都要快快乐乐地度过,做真实的自己,善待每一个人
探亲一次,旅游一次
做喜欢的采访或提出有价值的选题至少每周一次,和有见识的人至少每周聊一次
和朋友每个月见一次面或打一次电话
最后一条,和相爱的人安安稳稳. July 18 新居一周年纪念 晚上11:30到家,感觉像是9点,已经很久不能正常地朝九晚五了。翻看从前的博客,今天竟然是搬家一周年纪念。想想搬家那天的种种奇遇,和当晚一个人的惶恐,不禁哑然。什么事都能过去,时间和无数个“第一次”帮助我们逐渐富有与生活斗争的经验,而且不留痕迹。
帮助搬家的那个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门口那根卡门的木条却还在,它使我回家的路不再“障碍重重”,也不经意间成了我这一年来各种际遇的最好见证者。一年间,知道去哪儿交电话费了,懂得把紧荷包还贷了,深刻理解父母了,工作有变化了,感情有进展了……盘点起来,竟然过了这么不平凡的一年。
有家了,有家了。过上了日子。
PS.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疏于管理博客,有工作忙的因素,也有心理的原因,很多事处于待定状态,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又不想对问题视而不见,所以选择沉默。现在仍然“待定”,但心情有所不同,我终于明白,率性而为这四个字,是年轻人的专利,我要过的,还是普通人的生活。
June 10 i will come back!笼子中的曙光 书展的最后一天,俺们近距离地看了一回类似游行。长达几十米的游行队伍,每人胸前都戴着各色的圆纸片,中间是个白圈,不知道是什么标志。到市政厅展览厅门口,他们停了下来,我们开始时很紧张,一些尼泊尔工作人员在门口手拉手试图挡住他们的去路,但没有用。最终,他们进了展馆后面的剧场。向导跟我们说这是一个民族组织,在庆祝活动。但情况并没有这么简单,在剧场里坐下后,一个像演说家的人激昂地讲起来,台下不时大声回应。舞台上摆了一排椅子,颇像一个“誓师大会”。此前一天,尼泊尔的两个政党宣布合并,不知道这个集会是否和这个有关。 越穷越关心政治,也许这是一个惯例,老百姓相信政治决定经济,于是更加热衷,而且盲从。由于其它国家的阻挠,本来要在6月举行的全国选举被推到11月,届时老百姓将决定他们是否需要国王。毛派目前在政府里的席位较多,我们请的一位部长是标准的毛派,他在致辞中很正经地说:我们要向你们学习如何用毛泽东思想带领人民走向现代化。尽管听起来有点奇怪,可是还是比较亲切。在国际书展,也有一些印度出的关于毛主席的书。 罢工吓得我们整天呆在加德满都,现在终于见到曙光。11日中午,我们将向机场进发,目标是北京。如果当天没有发生大规模游行抗议,或者即使罢工我们也可以拖着行李走到机场,而且两天一班的飞机没有任何问题, 12日中午,俺就到北京了! saw our people见到藏胞 下午(yesterday)去了有1600多年历史的白塔,据能看得懂古藏经的旺堆老师说,这里比拉萨的布达拉宫、大昭寺的历史都要早,是天帝被贬人间的女儿所建,当时其建制、规模已远超过皇家,国王失言承认其合法,因而又称为“白塔失言”。也许是佛祖释伽牟尼诞生在尼泊尔兰毗尼的缘故,这里的喇嘛分外多,各个时期从西藏偷跑或正式过来的喇嘛已近1万人。白塔周围是藏民区,被人称为“小八角街”,路边的藏饰和佛像、唐卡的手工艺颇为精细,在拉萨已经见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一看到我们问价,他们就笑嘻嘻地漫天要价,我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一半乱砍。 没有深入到传说中的30多所喇嘛庙,却看到若干绕圈的喇嘛和藏民,喇嘛里,还有一些白人的身影。白塔四周都是小店,很多珠琏形迹破败,粗糙不堪。要走的时候,突然遇到一家不错的服装店,大家一通狂买,我收获了一条肥腿裤,颇为满意。回来后才发现,用什么上衣来配,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要走时两位穿着破烂的老藏民拦住了同行者的步伐,在赤道附近的夏季,他们不知为何穿着棉衣,让人很是心酸,过了众多尼泊尔小乞丐的他们没有犹豫地掏了腰包。其实还看到很多另一类藏胞,他们在表达思乡情切的同时,也很后悔错过了国内的发展时机。无语。 晚上吃饭终于换了一家饭馆,团里已经有两个人开始拉肚子。据说在这里拉肚子起码会折腾几天才好。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有着徒步者天堂美称的尼泊尔,所有美景和盛誉在加德满都这个又脏又乱的类似县城的地方都看不到一点端倪。由于是盆地,大部分汽车尾气都被人吸进肺里,街上若干摩托车手都戴着类似蒙面大盗的头巾。除了空气严重污染,这里水质也比较差,砷和云母含量严重超标,污水几乎不经处理即下渗,又流行水葬,所以每天用水都几乎在慢性自杀,整个国家人均寿命才五十多岁。俺们住的五星级宾馆里,洗澡水都是黄的,而好多居民家里都没有洗澡设备,在去加德满都大学赠书的路上,看到一个妇女蹲在路边的小河沟旁,不脱衣服地用手沾水洗澡。香料在这里颇为流行,除了人们身上涂抹很多香水,各种尼泊尔食品,甚至宾馆里的冰淇淋,都有一股芳香的香料味儿。 international book fair in Nepal缤纷国际书展 6月8日 到尼泊尔已经4天,基本仍然保持下飞机时的那种悬晕感,即使什么都不做,睡眠十小时,仍然累,并且时时感到腿软。 罢工正从某些城市逐步蔓延到全国,哪里都不能去。根据几天的观察,发现在尼泊尔人的逻辑来看,工作生活是这样排序的:休息娱乐第一,游行罢工第二,第三才是工作。于是按照尼泊尔人的节奏,书展上午11:30才开门,早上等得百无聊赖终至愤怒,这么懒的国民,怎么能让国家发展起来? 等到不耐烦,终于去了趟市政厅对面的公园,那里正在举办尼泊尔第十一届国际书展。看到现场,对于昨天下午尼发行协会秘书“为什么不参加国际书展”的慷慨陈辞不禁感到啼笑皆非:公园小路旁满是卖粗糙冰淇淋和苍蝇环绕的红色某酱汁,展厅外观类似一个大菜市场(四面封住,因为要票,并且经常突然下雨),里面据说大约有40几家出版公司,绝大部分来自印度,展台布置极为简略。展厅里卖的东西也颇为稀奇古怪:除了书以外,有2000多块的奔3电脑、游动的金鱼、做模型的机器、摩托车、能长蘑菇的塑料袋……恐怖的是,蓦然回首,竟然看到一堆泡满了各种动物幼体的硕大标本瓶。 尽管这样,书展当天还是吸引了一大批学生。这些被老师带来的孩子们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不等,他们排着队,绕场走了一圈后不知去向,看不出有买书的迹象。在那些印度来的英文书中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达·芬奇密码》、《穿prada的女人》。另人不解的是,牛津的双解词典定价,合人民币只有50块。 从公园里回来,再次帮着工作人员开了半天票——除了认尼币不太利索,我已经可以做一个基本称职的财务人员了。书展人流不远如第一天般汹涌,看来尼泊尔人一样地对新鲜事充满好奇心。 April 09 转一篇《钉子》 到了新部门,发现和以前的生活越来越有距离,也许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了,开始理解他们为什么一直很低调——我们不能控制别人,只好控制自己。继续学习苦中作乐!转这篇文,聊以自勉和自我警戒。也向以前无心伤害过的朋友表示歉意——前提条件是,他们能看到:)
有一个男孩有著很坏的脾气,于是他的父亲就给了他一袋钉子;并且告诉他,每当他发脾气的时候就钉一根钉子在后院的围篱上。第一天,这个男孩钉下了37根钉子。慢慢地每天钉下的数量减少了。 他发现控制自己的脾气要比钉下那些钉子来得容易些。 终于有一天这个男孩再也不会失去耐性乱发脾气,他告诉他的父亲这件事,父亲告诉他,现在开始每当他能控制自己的脾气的时候,就拔出一根钉子。 一天天地过去了,最后男孩告诉他的父亲,他终于把所有钉子都拔出来了。父亲握著他的手来到后院说:你做得很好,我的好孩子,但是看看那些围篱上的洞。这些围篱将永远不能回复成从前的样子。 你生气的时候说的话将像这些钉子一样留下疤痕。 如果你拿刀子捅别人一刀,不管你说了多少次对不起,那个伤口将永远存在。话语的伤痛就像真实的伤痛一样令人无法承受。 人与人之间常常因为一些彼此无法释怀的坚持,而造成永远的伤害。 如果我们都能从自己做起,开始宽容地看待他人,相信你一定能收到许多意想不到的结果…… 帮别人开启一扇窗,也就是让自己看到更完整的天空…… April 02 进京十年(四)圆嘟嘟的室友们·生意从兴华北路到光彩南路,生活总有不同
看到这个主题词,同志们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吧。租书、推销……大学里的生意,似乎都数得出来,可对314这群刚踏入北京的小豆豆们看来,却是踏入社会甚至努力经济自主的一大尝试,每一步都无比艰难,要闯无数个心灵的关口才能实现——尽管成功的生意并不多见:)
最初的最初,是一次几乎倾巢而出的行动,应聘某药超市药店活动推广员.去的是一个现在想起来应该在西二三之间环或者什么的地方,反正我们"村里人"出门不多,找得很辛苦,到了的时候已是灰头土脸.同志们都很紧张,我们去了四五个人,好像只有慧子这样的伶牙俐齿型美女被选中了.回来的路上,大家沉默了不少,反正俺脆弱的心灵肯定小受打击了:)
比较奇怪的是,我们疯狂地看了那么多小说,租借者从外面小摊转战回楼内的师姐师妹,竟然没有动过心思做这个生意.尤其是俊,花了多少银子啊?而且常常受惠的是我们一大帮:)想起俊坐在上铺倒着念赫拉克利特哲学书的情景,我就忍不住微笑,我的好战友啊,为了俺们的承诺,俺就舍弃关于你的好几百个字生意经历了.可是06年搬家的时候,竟然还翻出两毛钱买来的透明胶,是不是太奇怪了?这之间,至少隔了六七年吧?
后来我们还做过些什么?到我在<跨越>带着师弟师妹们卖杂志的时候,已经少了很多紧张了,现在还记得那时的情形:历尽周折终于印好了杂志,来不及品味,就奔到食堂边布置"卖场".午饭时是本校,人来人往,但常常会有尴尬,偶尔会有谁说声不值得或者其他.晚饭时在石化,总是让人惊喜,全是理工专业的这里,人们对文学的热爱要更加纯粹.冬天冷且有雾,我们点了蜡烛,用所有的青春的真诚,面对每一个经过的人……
还有大二时的实习,中国书店,早六点出发晚六点回,帮着站柜台上架书,那两周实在不太好过。最后14个人分2000块钱,还觉得比别的同学只拿到一根圆珠笔合算不少:)
几乎所有的生意,都砸了:)推广员没做成,租书没想到,杂志转到我手里正经历着最高峰向最低谷的滑落……唯一成功的,是大四时的办报,世界印刷大会的每天全彩铜版简报,就出自我和另一个姑娘之手,半个月的前期一周的上会,拿到我的第一桶金:3000块。后来进报社,是实打实地打了近半年苦工,才开始每月拿700块,尽管少,也算开了实习生给工资的先例,满足了。感谢后两宗的牵线人,邱老师和郭老师,这两次引路般的帮助,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所起的作用,怕是言语无法描述。
January 29 进京十年(三)圆嘟嘟的室友们·军训从兴华北路到光彩南路,生活总有不同 大学里的趣事,似乎都离不开她们。而浮现在眼前的,永远是大一放假时我们那些圆嘟嘟的脸,无论后来宝宝多么迅速地生下和丘丘的爱情结晶,无论媛媛的腰被瑜珈打磨得多细,也无论VV的头型多么迅速地从黑到黄从直到卷变幻无常。 军训时,我和VV两个东北来的姑娘最好。在她的教导下,我学会了若无其事地在早上巧妙地多吃到一个鸡蛋,偷偷地存上绿豆汤到暖瓶等若干生存技巧。甚至,不知以什么理由,我还逃过了雨夜急行军,可惜她没我这么幸运。 彼时,我等已背着脸盆挂着暖瓶走了十几里路,到达了一个叫“芦城”的新兵集训营。出发前,娃娃脸班主任突然跳到博物馆前的水泥台子上,满脸诡异地大手一挥:“到了那儿,女生可以天天洗澡,男生没处洗澡”。这样鲜明的对比让我们像傻子一样,高高兴兴地奔到了芦城,根本没想起有一个字叫累。 结果很悲惨,那个地方只有光板铺——为了偷懒,我们只带了褥子和被单,好在天不太冷。亮亮还是谁,只带了一层薄床单,不知道那几天是怎么“硌”过来的。蚊子也别提了,蚊香熏得身上的味道都像庙里的和尚了,仍然满身红包。关键是缺水。洗澡根本没可能,早上动作慢了,饭盆都没得洗。聪明的VV想出了好主意,不是有防暑的绿豆汤吗?咱用暖瓶存着:)既能喝,也稀得能洗碗。结果有一天,我存了一瓶,另一个人存了一瓶:大热天,馊了。 军训回来的路上,我和VV两脚生风,超越本班所有男生,迅速奔回学校,洗澡去也。 January 25 如果有一天行业报消失 从下午6:30稿子齐备开始组版,到最后签字,改完所有问题时间已是23:30,又一个5小时过去了。而从上午10:30到单位,时钟绕过一圈还拐了个尾巴,24小时的一半多,再次交给单位。回家的时间还遥遥无期,因为要等待传完版,才会有车送。
中午无聊,程才子的感叹引起一轮讨论:如果有一天,我们托付全部身家性命的出版业完蛋了,我们怎么办?他指的完蛋,是有一天我们的上级单位被合并掉,而这似乎现在就可以预见——在基层,市级局已全部划到市委宣传部,又弄出一个三家合一的文化执法大队,“行政管理部门的不作为”正使我们失去越来越多的阵地。也许,就这样一节一节地自下而上,有一天我们依赖的组织就真的消失了。
组织消失了并不可怕,如果这个行业依旧需要我们,行业报就仍然有生存的理由和价值。可怕的是,出版单位对行业报的需要正在减弱,而对都市报的依赖却越来越大——产品要面向大众,自然要选择能接触到大众的媒体。而在台湾,没有行业报,只有大众媒体的读书版,出版业也活得很好,业务研讨可以用很多种其它的方式来完成,行业报不是唯一选择。
刚刚掀起的一场大辩论里,正在讨论网络和报纸谁将笑到最后.我的观点是,如果有更舒服的阅读媒价出现,报纸作为一种载体,将来一定会消失。但报社作为一个新闻单位,将以一种信息公司或者通讯社的方式存活下来,其对内容的处理能力决定了它的生存价值。那么,一个新问题随之而来,行业报作为一种小众的载体形式,会不会是首个牺牲品?由于成本的关系,也许付费网站的形式更适合这种行业交流。但是,学者们还持另一个观点,深度的报媒不会消失,还是以后只有杂志和南方周末这样的报纸?
anyway,尽管内部改革让大家看到越来越多的希望。但不远的将来,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的文化类行业报,还有什么生存的理由。如果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四五十岁了,交待了一半最好时光给这个职业,我们,该怎么办?
奇怪的是,在整个行业不太景气的近两年,涌现了一大批的新行业报刊,数了数,有十几份之多。大概没有哪个行业,会有我们这么红火:)他们为什么奋不顾身地涌进?也许我错了?还是那一天的到来,其实是像阿尔卑斯山的冰川一样,要消失也是“50”年以后,我们反正不会赶到:)可是,我们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扮演一个终结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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